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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德文新时代温州模式改革开放再启航  
       
      发布时间: 19-03-08 05:41:08pm     
             
     

     

    著名经济学家上海中和正道集团董事局主席周德文

     

    ۡ企业与企业家报道 浙江省温州市是“温州模式”的发祥地数十年来“温州模式”曾一次次名扬国内外也曾一次次跌落与迷失改革开放四十周年的今天“温州模式”发展再一次来到了十字路口何去何从浙江省第十二届人大代表时任温州中小企业发展促进会会长著名“温州模式”研究专家上海中和正道集团董事局主席周德文发表了他的观点和意见
    温州是一座位于浙江省东南部的沿海城市改革开放之前因为位置偏僻缺乏耕田这里是浙江省最贫穷的地方之一
    为贫穷所迫温州人从1970年代就开始经商竟意外成为中国民营经济的发源地之一温州逐渐催生了一大批优秀的民营企业家成了一座“富得流油”的城市时至今日依然能够看到兰博基尼宾利等豪车在温州的街道上呼啸而过
    “不过在2000年之后温州民间财富达到峰顶在缺乏投?#26159;?#36947;的时代开?#27982;?#22833;在?#26102;?#28216;戏中大量民间?#26102;?#20174;实业里被抽出进入到房地产煤矿石油等热门领域炒房团炒?#21644;?#34562;拥出现温州开始成为“炒”的代名词哪里能炒哪里就有温州人”周德文说
    周德文长期从事民营经济的研究2008年曾预言了温州至中国民营经济增速将会岀现较大的下行压力企业将会岀现较大困难大声疾呼希望引起各级政府重视另一方面他又给温州浙江乃至中央政府建言献策提建议出主意希望各级政府能否出台政策阻止经济下行帮助民营企业排忧解难战胜危机重振旗鼓
    经历过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的阵痛温州人逐渐变得沉寂了但其实温州至今在传统制造领域的优势并没有丧失电鞋业服装汽摩配泵阀?#20219;?#22823;传统产业?#30740;?#25104;了明显的产业链和区域?#25918;?#20248;势与此同时新兴产业开始起步

    温州?#20848;?#24191;场

     

    从个体户到企业家
     
    距离杭州300公里距离上海450公里一面靠海三隔江这个偏僻耕地少路难走的地级市改革开放之前曾经异常地贫穷混乱
    当时温州有这样的顺口溜“平阳讨饭文成人贩洞头贷款吃饭”平阳文成洞头曾是温州市的三个县意思是平阳人去外面讨饭文成人大多成了人贩子洞头则靠国家贷款来养活自己就是在这样一片赤贫之地走出了中国第一代民营企业家
    摆脱贫穷的渴望让温州人有着冲破体制藩篱的冲动个体户是他们的第一步1970年代不少温州人在自家门前开了档口做起了小生意章华妹就是其中一个她的生意是始于一张?#26412;?0厘米的小桌子他们家里有7个孩子她排名老七?#25913;?#22312;国企的岗位被两个哥哥给顶替了她只能靠摆个小摊养活自己
    当时摆小摊开档口做生意不被?#24066;?#36825;?#20013;?#20026;常会被扣上“走资派”的帽子轻则批斗重则坐牢
    1979年11月工商部门的人告诉那些摆摊开档的人说去申请一张营业执照就可以公开经营了当时章华妹所住的解放北路不少人都申请了执照刚开始章华妹也没有注意那张执照上打印的“第10101号”意味着什么直到2004年有媒体寻找中国第一个个体工商户
    章华妹的店门面不大位置也比较偏僻如果不仔细寻找很难?#19994;?#21040;但门头上蓝?#35013;中?#30340;“中国第一个个体工商户”的广告语格外醒目
    2004年她被媒体发现是第一个个体工商户时曾经放出豪言要做一辈子“个体工商户”不过后来还是注册了这家华妹服装辅料有限公司由个体户变成了企业老板“第一个个体工商户”的名号给她带来了不少声誉和生意目前她是“伟星纽扣”在温州的总代理担任温州市个体劳动者协会副会长2016年她作为全国先进个体工商户代表得到了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的会见
    “个体户是温州民营经济的早期形态那些早年走出田间的个体户都会强?#19994;?#24819;要成为企业家”章华妹
    周德文是“温州模式”多年研究者他撰写的温州民营经济创业史一书记录了大量的此类故事——改革开放前夜不少温州的先行者因为“投机倒把”“走?#26102;局?#20041;道路”而身陷囹圄或者亡命天涯
    “八大王事件”是很多温州人挥之不去的记忆1982年初全国开展打击经济领域“投机倒把”的犯罪行为温州的五金大王矿灯大王螺丝大王合同大王旧货大王目录大王线圈大王以及电器大王8个人被列为重要打击对象
    三十多年过去后当周德文再?#20301;?#39038;这些先行者时沧海桑田有的已经离开人世有的?#30475;?#29702;杂货铺谋生有的则成为备受尊重的企业家
    时至今日说起温州不少生意人还都会随口说出在中国民营经济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几个地方“中国电器之都”柳市镇“中国鞋都”鹿城区“中国纽扣之都”?#20848;?#21439;在温州大大小小规模的工厂随处可见
     
    温州中国桥?#25918;?#25187;市场
     
    “白天做老板晚上睡地板”
     
    1980年代温州快速地形成了以家庭经营为基础以专业市场为导向以小城镇为依托以?#21512;?#21592;?#28216;?#20026;骨干的民营经济模式温州人最终从那个年代冲了出来成为了时代的先行者不少个体户后来也变成了企业家
    1985年5月12日解放日报头版头条刊发题为温州三十三万人从事家庭工业的报道并配发评论员文章温州的启示“温州模式”第一次正式被提及此后著名社会学家?#30740;?#36890;三入温州并写出了三篇介绍“温州模式”的文章——小商品大市场?#37117;业资?创新业筑码头 闯天下让“温州模式”名满天下
    2018年10月31日晚上在鹿城区的一个海鲜大排?#24403;]?2岁的陈其亮将他的那辆一百多万的奔驰车停稳和老板熟练地打完招呼后就在靠门口的地方落座
    “抖音里有一句话很有?#20889;?#37027;是马云说?#27169;?#24180;轻不吃苦你要青春干吗”陈其亮点了一根软中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从1980年代开始陈其亮就开始做生意过去三十多年他先后做过鞋厂服装厂酒店等生意安全度过两次金融危机积聚了不少财富“收档”后的老陈平时就?#19981;依?#26379;友们喝茶闲?#27169;?#26368;近?#19981;?#19978;了抖音并从抖音里学到不少东西
    “白天当老板晚上睡地板”是很多温州人的经历陈其亮回忆起早年在湖南卖鞋的经历那个时候他和搭档坐着绿皮火车将皮鞋运到湖南邵阳一路上就睡在货仓里到了邵阳后也不?#20381;?#36135;物半步吃睡都和货在一起货在哪儿人就在哪儿
    1991年温州知名企业家王均瑶开辟了温州—长沙的首条私人包机航线在温州当地引起轩然大波当年在邵阳赚到钱后陈其亮就坐过一次这条航线虽然要?#28982;?#36710;贵几千块钱但是他就是想要体验一把当老板的感觉
    “飞机很不稳在天上晃来晃去不过我们都不觉得害怕以为飞机就该是这样”陈其亮得意地回忆那个时候几千块钱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一次在长?#28818;?#29260;一晚上就输掉了几万块
    周德文从1980年代开始研究温州民营经济他农村里的“能人”是温州第一代企业家当时一个农村家庭就能全产业链地做出皮鞋眼镜打火机等轻工业品然后被销往到全国各地以及海外当年温州就有号称“10万供销员”的销售大军
    温州人也收获了“东方犹太人”的称号被称为中国最会做生意的群体温州也一?#32570;?#31216;为中国的曼哈顿迪拜
    吃苦耐劳敢闯敢拼的温州人在市场经济的初期赚取了大量的财富使温州成为全国最富有的地方之一就连省会杭州也提出要向温州学习
     
    温州号称中国电器之都
     
    “新温州模式”
     
    从1980年代开始在中国兴起了三种非公经济的模式除了“温州模式”外还有以外向型经济为主来料加工的“珠江模式”以及以乡镇企业为主的“苏南模式”
    这些地方在改革开放的大背景下迅速富裕起来不过温州模式在2000年之后就早早地“未老?#20154;?rdquo;一种“脱?#31561;?#34394;”的“炒”文化开始在温州兴起
     2003年时任浙江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26041;?#24029;教授曾经预言“温州模式”将在25—30年后消失这一预言抛出之后引起了很大的波澜
    ?#26041;?#24029;当时提出了三个值得关注的现象温州制造业结构演变极其缓慢基本局限于低加工的劳动密集型行业如皮革服装打火机等作为沿海开放的14个城市之一温州在引进外资上却鲜有动作温州人?#36710;?#20840;世界却很少见到外地人在温州办企业
    周德文?#20801;方?#24029;进行反?#25285;?#20182;认为温州模式具有与时俱进的基因会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他还提出了“新温州模式”
    “新温州模式”有几个要求突破家庭工厂家庭经营的限制走向企业联合兼并重组的道路调整单纯以市场为导向的经营方式走向资产经营的综合发展道路提高民营企业老板们的素质造就一批具有现代智慧的新型企业抛弃传统家族式管理走向现代企业?#36139;取?/span>
    2000年后温州也确实走出了一批全国知名的?#25918;ƣ?#22914;奥康正泰德力西?#30340;?#31561;这些企业抛弃家族式管理聘请职业经理人建立现代企业?#36139;取?#32929;份?#36139;x?#25104;为民营企业的典范
    不过也是在那个时候传统行业利润下滑来钱慢这使得赚过快钱的老板们很难?#35270;?#20182;们选了另外一条道路——炒房炒煤炒矿炒大蒜炒出租车以出租车为例1998年温州市出租车经营权证的拍卖价格是71.5万元没过?#25913;?#23601;被炒到了140万
    “温州炒矿团”“温州太太炒房团”等?#28783;?#35265;诸报端他们出手阔绰买卖决绝动不动就承包一片矿买下几?#22885;?#28201;州陷入了一场由炒带来的“财富狂欢”当中
    回?#22235;?#27573;被外界妖魔化的温州人炒房史与当时落后的金融体制有着密切的联系温州职业技术学?#33322;?#21153;处处长唐高平曾在2006年?#28304;?#36827;行过研究他写道当时的金融机制单一居民投?#26159;?#36947;狭窄?#28304;?#33988;为主而巨额储蓄又因为缺乏专业管理很难转化成引导产业升级的?#26102;M?/span>
    先富起来的温州民间投资的金融需求得不到满足炒房团正是这种现象的产物
    李韩曾在2005年前后参与过炒房炒矿他是陈其亮的老伙计也是温州第一代创业者他回忆当时温州的房价已经过万这要?#32570;本?#19978;海广州深圳等地的房价高出很多
    此外在藏富于民的温州银行大量的存款余额都需要放贷出去而这些钱有不少就随着温州炒房团流入了楼市矿市2004年的时候李韩花了200万在鹿城区建了一座厂房很快几大银行就找了过来鼓励他做质押贷款
    李韩本打算贷200万把后续的装修给做完但是银行业务?#27604;?#35828;就你这座厂房最少贷个2000万他当时就觉得自己太保守了然后拿着这2000万就去山西买了一个矿去上海买了几套房赚了好?#21103;?#24456;快就把贷款本息给还上了
     
     
    温州号称中国鞋都
     
    刮骨疗伤
     
    令周德文感到遗憾的是当年他力挺的“温州模式”“新温州模式”却在脱?#31561;?#34394;中迷失了自己尤其是在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温州进入了备受争议的10年
    温州的小商品不少销往海外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之后外销产品受到巨大冲击人工成本的增高也使得传统产业利润下滑在中国经济高速发展的那?#25913;ݏ?#38500;了几个明星企业完成转?#20572;?#32477;大部分的工厂依然在老路上行走没有?#19994;?#26032;的出路
    2011年11月在过完自己55岁生日之后陈其亮将自己的两个儿子叫到身边问他们是否愿意把他名下的鞋厂皮革厂接手但是遭到了两个儿子的拒绝
    7年后回忆那一场?#23500;?#26102;陈其?#20102;?#30524;饱含泪水那一刻他真正觉得属于自己的时代结束了两个儿子都在事业单位上班他给孩子们攒的钱够他们一辈子花两个孩子不接班他也能理解开工厂不容易他也不想?#29028;?#23376;像他们那代?#22235;?#20040;?#37327;?/span>
    1个月后他请亲戚朋友吃了一顿饭宣布“金盆?#35789;?rdquo;收档不干了他把几个厂房租给别人从一线退到二线每年靠收一百多万的租金生活
    2008年到2011年被称为温州民营经济史上“最黑暗的三年”一位出租车司机回忆那个时候有着“温州外滩”之称的江滨西路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外地来淘金的人如今却冷冷清清他自己的收入也从早些年的月入一万多变成了五六千
    中国人民银行温州中心支行曾经给出过监控数据2011年8?#36335;|?#28201;州的民间借贷综合利率高达25.4%这要比传统工厂的利润高出很多?#21015;量?#33510;做工厂还不如把钱给借出去
    周德文“互保”这种模式是银行发明?#27169;?#19968;方面大大地激发了民营经济的活力另一方面也对民营经济产生了很大的杀伤力“一系列企业的倒闭跟互保是脱不了关系的”
    周德文指出联保互保在理论上是行得通?#27169;?#20551;如参与联保互保的企业都能对陷入困难的同伴施以援手的话但恰恰是“共富贵易?#19981;?#38590;难”使得每一个参与联保的企业在大难来临时“两股战战几欲先走”拒绝承担互保义务才使联保互保不堪一击当联保互保被许多地方政府津津乐道为解决小微企业融资难的行之有效的经验但联保互保在解决小微企业?#27982;?#20043;急的同时却留下了更大的风险企业贷款难最根本的原因还是这些企业多数?#19994;?#34180;实力弱抗风险能力差而很多优质企业反而因为情面忽?#28216;?#39064;的?#23616;?#25226;自己带入了危机之中
    2012年3月多次调查之后国务院决定设立温州市金融综合改革试验区希望将民间金融纳入监管轨道?#26723;头?#38505;引?#23478;?#34255;在“地下”的数千亿民资早日实现“阳光化”
    国务院给温州确定了12项改革任务如建立健全民间融?#22987;?#27979;体?#25285;?#24418;成民间融资综合利?#25163;?#25968;“温州指数”探索小额贷款公司发行中小企业私募债等以破解“民间?#24335;?#22810;投资难中小企业多融资难”为目标导向以构建金融组织产品和服务?#26102;?#24066;场地方金融监管“四大体系”为基?#31350;?#26550;一边刮骨疗伤一边培元固本

     

    周德文出版的温州样本温州民营经济三十年(上卷)

    是一?#31455;?#20110;温州经济的罕见的大气之作

     

    新起点
     
    2008年当金融危机开始冲击温州民营经济时曾有一批优秀的企业家寻找新的出路投身互联网新能源汽车等热门领域试图在传统行业之外再辟一条新路
    被称为“眼镜大王”的信泰集团董事长胡福林在2008年时豪掷6亿进军投资大回报慢的太阳能行业但很快便陷入到投资无底洞中
    2011年行业低迷银行信贷全面?#25112;?#32993;福林陷入了?#24335;?#21361;机无奈之下他将目光转向了民间借贷最终?#24335;?#38142;?#29421;ѣ?#21069;期的投资都打了水漂当年9月胡福林选择了“跑路”不过20天后他被劝返回到了温州后来有媒体采访他他说当时“跑路”时身上只带了2000美元
    10年之后温州又来到了一个新的转折点第一代创业者开始逐渐老去面临着“接班问题”和陈其亮的遭遇一样不少本地老板的孩子都不愿意接手父辈的那一个大摊子
    章华妹曾经希望将自己的纽扣厂转给自己的儿子但是儿子的?#20035;?#22312;餐饮和KTV生意上最终也没有完成交?#21360;?/span>
    但也有接班成功的案例1981年出生的黄子龙2009年接班江南控股集团这是一家知名企业主营业务是阀门
    从1985年开始在他父亲黄作兴的经营下江南阀门厂从温州本地一批作坊式阀门厂中胜出鼎盛时期江南集团业务涉及阀门皮革地产物流境外矿山等领域2008年之前业绩一直保持着两位数的增长
    2011年集团控股的“江南皮革厂”出现重大问题作为公司经营者的黄子龙堂哥黄鹤?#19981;抖?#21338;受澳门赌博集团影响欠下巨额债务跑路了
    皮革在当时本是给集团输血的正向业务2010年的利润超过3000万元突然出现超过1.26亿的担保债务危机和众多工人的工?#30465;?#23433;置费用一下子给黄子龙带来巨大的压力在当地政府的帮助?#26377;?#19979;银行没有抽贷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到2016年黄子龙才彻底让公司走出危机
    民营经济一方面活力盎然一方面也相当脆弱这一?#21361;?#35753;这位曾经留学加拿大的第二代迅速学会了持重黄子龙表示他庆幸20062007年时家族没有投资曾经关注过的多晶硅光伏业务接班近10年他认为自己最大的成就之一是让公司基本没有贷款
    最近?#25913;ݏ?#28201;州也在努力地寻找新的?#26179;?#26041;向进入2018年之后温州也已出台了多项政策优化营商环?#24120;?#24341;进新兴产业扩大对外开放
    温州市一位经济官员表示温州需要和杭州宁波对比要比人才环?#22330;?#26032;的数字经济的爆发力?#30475;?#32479;的这种增长哪怕一直?#24049;?#22909;但是别人比你成长得更快有时候压力就在于比较我们号称要做浙江的这个铁三角所以是盯着这个位置来的
    但温州要发展数字经济新兴产业还面临着生活成?#31455;?#39640;导致人才难留的问题温州虽然是二线城市但是有着比肩一线城市的生活成本均价3万以上的楼盘随处可见?#29575;?#20303;行等生活开支与广州杭州也并无差异
    怡联科技总经理温州?#26032;?#22478;区第九届人大代表胡?#20004;?#32461;此前他曾做过一个调研从温州走出去的?#31350;?#29983;研究生回到家乡工作的只有四分之一其他的大多都选择到了?#26412;?#19978;海杭州这样的城市发展
    他是温州的一个“非典型”企业家1996年他从浙江大学计算机学院毕业是中国最早一代“码农”怡联科技是温州本地一家高新技术公司2017年在新三板挂牌
    周德文指出党的十九大之后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21361;?/span>“温州模式”应与时俱进在?#23601;?#32463;济优势基础上以改革开放为主线深化经济体制改革金融改革强化科技创新战略人才战?#35029;?#20026;经济转型升级发展创造?#24049;?#22806;部环?#24120;?#30495;抓实?#26705;?#35851;求高质量的区域经济发展之路高举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27169;?#22312;改革开放的征途上开足马力再启航甩开膀子再出发钟 和

     

    温州五马街

    原载企业与企业家2018年11月号
    责任编辑宋克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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